叛徒的下场

革命是一股洪流.在这股滚滚洪流中,“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残酷苦难的革命是一股激流。在这股汹涌翻腾的激流中,自会“淘尽黄沙始见金”。
三年游击战,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斗争中最残酷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比之长征途中的前有阻敌后有追兵,比之爬雪山过草地的吃牛皮啃青草,有过之而无不及。长征还有党中央、毛主席直接指挥,而在闽西坚持游击战的红军游击队,相当长一段时间,根本不知道党中央在哪里,不知道毛主席还在不在,不知道中央红军还有没有。心头没有主心骨,一切“跟着感觉走”。
于是,在敌人疯狂“清剿”的时候,在敌人实施残忍毒辣的“五光十杀”“车水捉鱼”的时候,在弹缺粮断四处隐蔽的时候,在敌人高官重赏诱惑的时候,在敌人酷刑折磨的时候,有人沮丧了,有人动摇了,有人畏缩了,有人开小差当逃兵,有人还当了可恶可耻可恨可怜的叛徒。
没有坚定信念,没有坚强信心,没有坚硬骨头,一遇险恶,迟早都会当叛徒。
一时间,闽西革命队伍里,跳出了不少丑恶的叛徒。
影响最大最恶劣的,是闽西南军政委员会参谋长朱森的叛变。他是湖南桃源人,是由国民党军队俘虏来的军官,经过教育参加红军的。第五次反“围剿”,他是主力红军红24师参谋长,中央红军长征后,随邓子恢、谭震林一道,率一个加强营,于1935年4月从赣南突围到闽西,在敌人发动第二期“清剿”的艰难时刻,他于7月上旬叛变投敌,摇身一变,变成国民党的“岩永宁边区剿匪司令”,带领中央军、还乡团,疯狂摧残红九团游击根据地的基点村。
紧接着,龙岩县军政委员会主席陈信才[1]随之叛变。
龙岩县军政委员会委员朱文职,叛变后当上了国民党龙岩县第六行政区(东肖)督察员。
叛徒带领敌人包围岩连宁县军政委员会驻地贴长村,杀害了主席罗步云[2]。
甚至连方方同志的警卫通讯员,也拖枪逃跑,下山领赏。
就在我身边,先有三排长张青辉杀害接头户黄朝荣后拖枪叛逃,后有文书阮耀坤企图暗杀我之后下山投敌。
那是在敌人使用各种办法“清剿”都遭到惨败以后,黔驴技穷,便旧技重演,再一次祭起“钱”这个法宝。敌人到处散发通缉令,悬赏通缉:抓到我和游梦权,各赏光洋三千;打死杀死我和游政委,各赏光洋一千。
我们红军游击队,都是身无分文的“无产阶级”,除了找土豪筹款看到光洋,平时连钱的模样也难见到。这一千三千的,会叫人眼红、心热、手痒,垂涎三尺。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鬼”,有时会从我们内部钻出来。
阮耀坤是永定坎市附近的一个小学教员,参军后当了红八团宣传队队长,部队整编后在三大队当文书。他能说会道,能拉会唱,写得一手好字,许多标语传单都出自他的手里,有时也帮我们出出主意,提些建议,我和游梦权常开玩笑称他为“秀才”“高参”“军师”,把他当人才,十分信任,同住一个寮,朝夕相处丝毫不存戒备。
哪里料到,他会变成叛徒呢?
有一天,他来向我请假,说是母亲病危,希望临死前见他一面。母亲呀母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点滴乳汁,含辛茹苦,把一个儿子养大,还没等儿子尽一点孝心,儿子就参加红军,让母亲提心吊胆,寝食难安,还要戴上“匪属”的罪名,饱受敌人的摧残迫害。在遍尝辛酸苦辣的生活滋味,历尽人世沧桑之后,在油枯灯尽即将瞑目之时,母亲希望再见儿子一面,我能违拂这个母亲的心愿吗?想想我自己的母亲,我将心比心。尽管敌人经常玩弄“苦肉计”“离间计”“美女计”,动员红军战士的娇妻幼子,慈母老父,进山林呼唤策动红军战士下山回家,但出于对阮耀坤的信任,在和游政委商量以后,我同意他回家探看母亲,还特地打发筹款得来的五块银圆,当做慰问他母亲的礼物,并一再叮嘱他,速去速回,警惕敌人的迫害和拉拢,当然,有机会也搜集点情报。
两天后他重返峰峦攒聚的上科岭。
他闪烁哭得红肿的眼睛向我和游政委汇报说,这次回去,不但最后见到了母亲一面,还作为孝子,为母亲送终戴孝,入土安葬,乡亲们都夸他和红军“忠孝双全,至仁至义”。党组织和领导对他这般信任和关怀,令他永生难忘,一定以拳拳之心,忠诚革命,死无二意。最后他还汇报说,他牢记领导的嘱托,这次下山,在繁杂的殡葬活动中,发展了一个地下交通员,相约逢五(初五,十五,二十五)之日,在麒麟山麓的老楠树下见面,交换情报,交接捎给红军游击队的物资。
路窄人稀的深山,敌人大兵“围剿”的山里,消息闭塞,物资匮乏,对外联系十分困难。“窝匪”“济匪”“通匪”的罪名招来杀头之祸,甚至贻害全家,因而使得许多群众对红军敬而远之,不愿意“背蓑衣扑火——惹火上身” 。阮耀坤下山发展了地下交通员,这是天大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每逢“五”之日,我便放他下山。
每次下山,他总会带来一些情报或一些物资,不是十来块光洋,就是几合火柴一斤多盐,或是一些情报,如坎市国民党驻军轮换了一个营,抚市民团新增加了七八条枪……
物品虽然不多,但对于什么都短缺的我们红军游击队来说,一点一滴都是“雪中送炭”;情报虽算不上重大机密,但事后经地方党组织查核,条条情报属实。一来二往地,我们更信任阮耀坤了,也相信他提供的不是虚假情报。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他和敌人一道抛出的诱饵,玩的是“放长线钓大鱼”的诡计呢?
一天入夜,他下山回来向我报告,说地下交通员送来一条重大情报,一个早几年逃往广东汕头的大土豪,昨天乘船返回抚市的老家,带回来几个木箱装着的两万块银圆,准备建筑一座大祠堂光宗耀祖。他还煞有介事地掏出一张据说是地下交通员画来的地形图,标明了大土豪家的位置,房舍的布局,自卫队的岗哨火力配备,周邻的间距,障碍物、隐蔽体的方向,等等,十分详尽具体。
“首长,只要你们商量研究定下行动日期,我下个‘五’日就去通知交通员,让他安排好开大门的内应,我愿意带路,领着同志们去打这个大土豪!”阮耀坤一脸妩媚地笑着说,“首长,你会去吗?”
“去,当然去啰!谭震林同志布置我们为军政会筹款,正要找‘袁大头’呢,难得碰上这么个‘冤大头’!”我喜形于色地说,“啧啧,两万块,我们只要他一半就行啦!”
“只要首长去,我就鞍前马后跟随着,奉陪到底!”阮耀坤的话里流出一股拼命巴结的味道,“首长,请研究吧,什么时候去?”
“选日子不如撞日子。今天就去!”我当机立断,说。
“今天?太匆忙了吧?同志们一点准备也没有吧?”阮耀坤眨巴着绿豆眼睛,迟疑地说。
“古人兵法讲‘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今天就去,好!”游政委赞同地说,“我们天天都准备打仗,还要什么准备?这回算是‘捉大鱼’,队长去,我也去!”
我立刻命令警卫员:“通知一排长沈开尹,马上带领全排战士,随我一道下山,到抚市打土豪!”
“阮耀坤,再辛苦你一趟,为大伙带路!”游政委递过一条毛巾,关心地说,“先擦擦汗,立刻出发!”
阮耀坤慢腾腾地擦着脸,揩着额头,犹移不定地说:“首长,我,我,我想带支枪,行吗?”
“你,一个文书,玩笔杆得了,玩什么枪呀?”我打趣着,说。
因为枪支弹药紧缺,红八团原来就有四分之一的战士根本没有枪,就用大刀当武器,即使有枪的,也多是土枪,单筒枪。虽然历经两年多战斗,缴获了一些枪支,但好枪仍不齐全。文书、卫生员之类勤杂人员很少参战,便一直没有配备枪支。
“带支枪自卫,胆会壮些。再说,我难得上一次战场,难得参加上一次战斗,给我一支枪,或许还能抓个俘虏缴支枪,立个功哩!”阮耀坤一个劲地解释。
游政委发话了:“老郑,他说得也在理。你看还有什么枪,就给他一枝吧!”
我翻遍了几个排住的寮子,换下来的土枪不是拉不开枪栓,就是单管枪枪管锈蚀,好不容易找到一枝粗糙不堪的旧手枪。
我开玩笑地说:“‘高参’,配上这手枪,你更像‘高参’啦!”
“哈,短枪,使起来方便,好,好!”阮耀坤把玩着枪,得寸进尺地说,“首长,‘求签问卦,求佛到家’,再求几颗子弹!”
“小子真是‘得陇望蜀’,贪心得很!”游政委呵呵直笑,“子弹宝贵呢,我给你一粒。老郑,你也打发他一粒,省是他像个叫化子一样穷啍啍!”
撩开夜帘,钻过密林,翻山越岭,我们在荒草遮掩的羊肠小径上挺进。
一路上,阮耀坤特别殷勤,总是紧跟在我身后,缠着让我教他学打枪。
打枪还不简单,准星,表尺,目标,三点一线;压弹夹,装弹夹,拉枪管,勾枪机,得了。用不了两分钟,谁都能学会。至于打得准不准嘛,近的,顶着脑壳瞄着胸,闭着双眼都会“百发百中”;远的,就“滴水成冰——非一日之寒”,成年累月去磨炼吧,古人早说过:“若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呀!
我这么轻言浅说,比比划划。
他那里点头颌着,装卸拉抠。
不知不觉,部队急行军两三个钟头,抄小路赶到了抚市。
抚市是永定县的一个墟镇,离坎市约莫十多里远。
黑乎乎的夜色中,模模糊糊现出一片低矮的房屋影子,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粉墙高阁。
我派几个侦察员匍匐前进去察看,结果,那张什么交通员送来的“地形图”上标示的一切都不存在。
“你,你搞的什么情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却是假情报,让大家摸黑白跑!”我有些生气了。
阮耀坤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怪我好大喜功,听到风就当雨,疏忽大意,出了这么大个闪失!”
情报不实,我只好带着部队来个向后转,匆匆往回赶。不过,总觉得这回事有蹊跷,便悄悄请游政委通过当地接头户去查过究竟。
天亮时分,部队回到上、下科岭的竹寮草房,游梦权同志也风急火急地赶了回来。
“老郑,我们差点儿上当了!”游政委嘴巴对着我的耳朵,小声地说,“阮耀坤被敌人收买了!”
“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头户和地方党组织多方查证核实了。”
我不禁勃然大怒,大喝一声:“阮耀坤!”
这家伙正坐在草寮门口,双手捧着下巴,望着山岭间的游云心猿意马地发呆,嘴里轻轻啍着什么“我本是龙游浅水遭虾戏,我本是虎落平川被犬欺”的京剧曲调,藉以排解心头的惊恐。听到我的呼叫,像弹簧似的站起来,毕恭毕敬地立正,敬礼,滴溜溜地转着眼珠,不安不定地说道:“首长,请指示!”
“说说假情报是怎么回事儿吧?”我拉着游政委盘腿在石头上坐下来,进行审问。
“怪我立功心切,顾不上查证地下交通员送来的情报是真是假。”这家伙真会装,死到临头了,还巧舌如簧地一个劲解释。
“地下交通员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住在坎市,叫,叫阮桂仔。”
游梦权冷笑着,说:“不对!你的‘地下交通员’是阮耀祖,国民党坎市区督察员,你的远房堂兄,一个共产党叛徒!”
阮耀坤身子一抖,耷拉着头,慌乱地问道:“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快说,敌人是怎么收买你的,你打算怎样出卖我们!”游政委单刀直入,厉声讯问。
“我,我……”
“敌人打算安排你当坎市区的区长,条件是什么?说!”游政委声调格外威严。
“条件是,是……”
“说!”我狠狠盯着他,他一脸死灰,满头汗珠滚滚,眼光暗淡,好久好久,嗫嚅着不出声。
“阮耀坤,你不敢说,我说!”游政委一字一句,如雷贯耳,“条件是杀死郑队长或是我游梦权,对吧?”
“我们朝夕相处,艰苦与共,算得上亲密战友,居然卖友投敌,还想杀人,阮耀坤,你,你太不是东西了!”我一股无名火起,冲过去猛劲扇了那家伙一个嘴巴。
阮耀坤扑通跪倒,脑袋像捣蒜般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只怪我鬼谋心窍,一时糊涂,听信谗言。队长,政委,饶了我吧!”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唉!”我恨铁不成钢地质问道,“说起来你也算老革命,这两年,苦也尝足了,难也度遍了,你怎么说变就变呢?”
“我,我觉得上级不信任我,屈才。许多斗大的字认不了几个的,不是当队长,就是当政委,而我,只不过是个文书!”阮耀坤挥着双手啪啪地打着自己的耳光,直打得鼻青脸肿,“我这叫死爱面子不要脸,只想着当区长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反动派怎么给你布置任务的?”
“他们知道游击队缺粮缺盐缺药缺钱,就让我拿一点东西,逐渐引你们上钩。等你们完全信任有这么个‘地下交通员’,就用假情报骗你们下山,让他们设埋伏,一举活捉你们。他们和我都没料到你们当时就会出发,我来不及通知他们做准备,一下子就穿帮露底了。”
“哈哈,我知道了!”游政委恍然大悟地说,“你见诡计露馅了,就又耍花招,提出来要支枪,图谋在路上学打枪的时候,假装枪走火,暗杀老郑或是我。小子,对不对?”
阮耀坤无可奈何地点着头。
“好险呀!”我庆幸地摸着自己的脑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好在那是枝撞针断了的破枪!”
“也怪我们麻痹大意,险些上钩。还得感谢马克思保佑你我不死。要不然,后果可怕!”游政委感慨万千地说,“以后,遇上什么事,办什么事,可得多转几圈脑筋,三思而后行哩!”
我瞪着阮耀坤,最后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脸色煞白,呆若木鸡,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呢?
好在他母亲已经入土为安。倘若老人健在,我真不敢想象,一位对投身革命的儿子寄予厚望的母亲,怎能承受罪孽儿子变成叛徒的打击。但愿皇天后土庇护,不去惊扰老人地下的魂灵!
我和政委交换了一下眼色,大声命令:“警卫员!把叛徒阮耀坤拉出去枪毙!”
几个战士冲进来,把全身软瘫的叛徒拉了出去。
不一会,密林深处,响起一声枪响。
叛徒得到了应有的永远逃不脱的下场。
不知为什么,听到枪声,我的心儿一点也不轻松。我的眼里还晃着阮耀坤的影子,闪出和他并肩去闯民团炮楼的情景……
我叹息着,泪流满面。
注释:
[1]陈信才,朱文职,拖枪逃跑的方方的通讯员,我查询了许多资料,都查不到一丁点他们的介绍资料。
对于中国来说,最凶恶的敌人是日本侵略者和帝国主义侵略者,如英法联军、八国联军之类,最卑鄙的敌人是卖国贼、汉奸!
对于中国共产党而言,最凶恶的敌人是日本鬼子、美国鬼子和“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人”“茅草要过刀,石头要过火”的国民党反动派,最卑鄙的敌人是叛徒!
许许多多英烈,不是死于敌人屠刀,而是死于叛徒的出卖!
风云变幻,如今汉奸很吃香,周作人、张爱玲被“封神”而让某些人顶礼膜拜;叛徒成了座上宾,大叛徒龚楚、秦曼云也成了“战友”而趾高气扬地“夹着皮包回来了”……我真不知道这么做的人们怎么有面目去见那些为国家为人民为革命而抛头颅洒热血的英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爱汉奸的一定是汉奸!
亲叛徒的必定是叛徒!
这其实是阶级立场问题,绝不是一句“历史虚无主义”掩饰得了的!
为了不让先烈们的鲜血白流,为了不让汉奸卖国贼和叛徒被颠倒黑白,我一直主张仿照韩国编立《韩奸传》,中国有必要编立《抗日时期汉奸传》和《共产党革命叛徒传》,将不齿于人类狗屎堆的汉奸和叛徒,永远钉在历史耻辱柱上,以防别有用心者搅浑水牟利!
[2]罗步云(1906—1935),不是《中国海南籍革命烈士》中的罗步云。据郑贵卿回忆,这个罗步云为江西瑞金人,大约在1930年左右参加红军,加入共产党。主力红军开始长征后,由受命担任闽赣省委书记和省长的钟循仁、杨道明率领的红十二团抵达宁化,罗步云任红十二团政委。在闽赣省军区领导叛变投敌时,红十二团溃散,罗步云辗转来到闽西,担任岩连宁县军政委员会主席,在1935年7月被叛徒出卖而遭敌人杀害。为了纪念他,闽西南军政委员会曾将岩连宁县命名为“步云县”。现在,他牺牲的驻地,命名为“步云乡”。
凑巧的是,我在网上查到《上杭报》2017年5月10日刊发的《寻找英雄罗步云最后的身影》文章,其中介绍:
一、据罗步云战友俞炳辉回忆记载:罗步云所在部队奉命向闽南敌后发展,部队在大田经过一场战役后受到损失,司令员牺牲了,剩下的部队不到二百,由温含珍、罗步云率领。
这里说的其实就是闽赣军区叛变投敌事件,也证明郑贵卿回忆说此事件发生在大田是准确的。
二、罗步云到达贴长村,与红九团、明光独立营汇合整编。在大斜村,他找到接头户罗金凤,又陆续发展了官炳林等人,建成贴长游击队,建立岩连宁县军政委员会,1936年“双髻山会议”后任延连宁县军政委员会主席。
三、据老游击队员回忆,罗步云身材高大,能文能武,“身穿长衫,背披蓑衣,头戴斗笠,腰别手枪,背上扛一把大砍刀”;他力气很大,一根手指能提起一桶水,张开双臂平举两桶水健步如飞;枪法奇准,曾当众用手枪连发三枪,打中树上梨子细柄,梨子应声而落,敌人“闻罗色变”。
四、1936年12月,游击队员马庆林叛变,勾结古田民团袭击游击队,政委温生辉等同志牺牲后,他又用假情报将罗步云从山寮骗至联络人罗如春家里,被敌围捕,威逼利诱,严刑拷打无果,后被反动派压至火围岭杀害,时年30岁。次年10月,战友们围歼了叛徒马庆林、林杨武等人,为烈士报了仇。
五、据多位与罗步云共同战斗过的老战友回忆,罗步云并不是他本名。当年他来到贴长乡,路过当地“步云书院”,加之当地罗兴较多,遂化名“罗步云”。
六、一个江西汉子,为了信仰,战斗在异地他乡,在生命最后一刻,连真实姓名也没有留下,但留下一个“步云乡”,嵌在新中国地图上!
七、罗步云的侠武形象,光辉事迹,吸引现在的人们纷纷追寻,《闽西日报》刊文《追踪烈士足迹的热心人》,人心热,烈士罗布云该瞑目了!
八、罗布云牺牲时间存在差异,郑贵卿回忆,有的文章均说是1935年7月,但也有1936年12月之说。孰是,有待考证。
九、郑贵卿中有“贴长”罗牺牲地。我认为郑说的准确。
十、我之所以这么不厌其烦地寻找、引用上述资料,是为了纪念罗步云,补充郑贵卿回忆中缺失的内容。

|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爱祖国,爱人民...... 这是我们曾经儿时排着队唱的歌,这歌声,歌词所透射出来的“爱祖国,爱人民” 在当今这个时代是何等的重要,歌声,歌词可以播下爱国的种子! |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