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烈云 军分区司令部利用反扫荡的间隙把分散行动的工作人员收拢集结起来,移驻在台北小海镇附近农村,学习时事,提高对当前敌我斗争态势、特点的认识,作出相应对策。要求大家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经受住更为艰苦的考验,以求得生存下去,打开新的局势。 有一天晩饭后,我独自一人走出村子外头散步,欣赏那日落的景色。适有一女战士迎面走来,定晴一看,呵,是小玲。她平常遇见我总是活蹦乱跳的,可这回却搭低着个脑袋,用手指头抹抺眼珠子,无言地从我身边擦过去。我大惑不解地回头叫住她: “小玲,你哭啦?” “我没有哭。”她没理睬我,照直的走去。 我觉察到有点蹊跷,即追上去拉住她:“没有哭?撒谎,眼都肿了,还说没有哭。是什么伤心事?说吧!” 她这才站住脚跟,倒是哭出声音来了:“这里不要我啦,说是精兵简政,怕我吃不了苦,叫我回家。”我一听也发懵了:“是吗?”她点点头,用手揉揉眼皮,忿忿不平地诉说着:“我那一点吃不了苦呀,还不是跟你们一样行军、走路、生活、工作。现在叫我回家,我怎么能回去的呵。” 我一面叫她别哭,要挺住。一面扯她来到一座土地庙的石级上坐落下来,让她慢慢谈谈。原来,她老家居住在泰州城里,在一间中学读书,接触过一些进步书刊和老师的教导,萌发了抗日救国的意愿。去年学校放寒假,便独自一人偷偷地离开父母溜走出来,找到了部队,送到分区司令部当了机要员。今年方十五岁,体质瘦弱些,但行军、生活、学习、工作确也一点不落人后。 她沉默了片刻,忧心忡忡地自语道:“现在叫我回家,回去乍说呢?城里的人会对我怎么样的呢?” “那你就不走好了。”我又同情她、又鼓励她。 “不走行吗?”她急切地问,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为什么不行,你就亲自去找梅副司令员,把你的情况详细的说个清楚,看怎么样。”我再次同情她、鼓励她。 她会意地点点头,站起来走了。 自从日寇南侵,发动太平洋战争,在华的占领军更加猖狂地对我各抗日根据地加紧军事割据、封锁、扫荡,实行抢光、烧光、杀光的“三光政策”,扩大占领区,强化绥靖治安的两手办法,以便腾出手脚,抽调更多的兵力、物力、财力去支援太平洋战争。在这极其严峻的斗争面前,我各地军民为了反击日本军国主义的残暴烧杀,坚持原地斗争,发扬机动灵活勇猛善战的战略政策。各级军政机关部门作出精兵简政的应变措施,缩编机构,裁减非战斗人员,充实作战部队。安置疏散老弱病残者,以适应频繁的军事活动环境,争取主动,轻装上阵。 有关遣散、安置人员成了大家议论的热门话题。由于时间紧迫、行动急,思想工作是很难做的。我正在为小玲的事而忧心的时候,她却高兴得笑颜遂开跑来找我。一见面,霍地立个正,敬个礼:“报告,首长同意我可以不走了。” 看她那调皮的机灵样子,我也乐了,逗首她:“现在不哭了吧?” 她狡黠地眨眨眼晴,撅个小嘴,“啐”的一声溜跑了。 1942年夏于苏中二军分区司令部

|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爱祖国,爱人民...... 这是我们曾经儿时排着队唱的歌,这歌声,歌词所透射出来的“爱祖国,爱人民” 在当今这个时代是何等的重要,歌声,歌词可以播下爱国的种子! |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